民國64年台中公園我與蔡俊仁(左) 回望悠悠歲月,總有些人像夜空裡最亮的那顆北極星,既指引著前行的方向,也驚艷了漫長的時光。對我而言,蔡俊仁同學就是這樣一位令人肅然起敬的傳奇人物。 我們是空軍步科的夥伴,在校期間 ,便展現出與同齡人截然不同的天賦與執著。他對浩瀚星空裡的天文星座、琴弦間流轉的西洋吉他樂理,有著一種近乎純粹而癡迷的熱情。 記得在預備班時期,晚上休閒時光,他總會興致勃勃地指向漆黑的夜空,如數家珍地向同儕們剖析各個星座的軌跡、由來與天文知識。那時夜風輕拂,他眼中閃爍著的光芒,竟比滿天繁星還要耀眼。 隨著年歲漸長,他的學問愈發深厚綿長,非但沒有停留在年輕時的興趣,反而深入古籍玄學,對「太乙數」、「奇門遁甲」等國學中最為深奧精妙的領域,鑽研出一套極其專業且獨到的見解。 他不僅學識淵博,更具行雲流水的文筆與思維敏捷度,擅於應付不拘任何題目 8000 字論文 5 天之內交卷,這種令人嘖嘖稱奇的治學功夫與極致才華,展現了他過人的學術天賦與敏銳洞察。 這份真才實學,後來甚至遠播至海峽對岸。 當年,中國大陸四川大學宗教文化與道教研究所的副所長聞其名聲,特別盛情邀請他前往成都,洽談合作開課的事宜,並規劃由他親自主講「太乙數」與「奇門遁甲」這兩門極具份量的課程。 那是一段令人難忘的輝煌時光,他應邀入住四川大學賓館整整一週。洽談期間,副所長對他的學術造詣極為佩服,偕同夫人四度設宴款待。賓主盡歡之際,相談甚歡、一見如故。 席間有幕場景至今仍歷歷在目,當時副所長隨身的電話響起,他接起電話,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與懇切地對電話那頭說:「我現在沒空,現正陪一位台灣來的朋友洽談事情呢!」說到「台灣的朋友」這幾個字時,副所長的情緒頗為昂揚,聲音不自覺地提高,那份發自內心的喜悅與敬重,甚至引得餐廳周圍的旁人紛紛側目。 其實,這份高度的尊重,早在俊仁剛踏上成都土地的那一刻起便已奠定。那晚深夜十點多,成都雙流機場夜色已濃,副所長親自駕車接機。在前往賓館的路上,副所長邊開車邊與他聊起學問,期間試探性地提問了幾個玄學難題,似乎有意展示自身學識,甚至邊握著方向盤,邊朗朗背誦起《陰符經》,試圖講解其中的生死奧秘。 面對這番考驗,俊仁神色自若、不疾不徐,從容不迫地補充道:「這當中所論,精確來說是『陰陽生死之理』。譬如,甲的長生在亥,順行至午逢死;而乙的長生在午,逆行至亥逢死……」他條理分明、剖析入裡,將陰陽...
豹子,早安!讀了你的問候詩,感佩你心中那份淡定。 英國有名的物理學家霍金,他的一生幾乎都在輪椅上度過,最後甚至只能靠臉部肌肉與世界溝通,但他卻說:如果生活沒有了希望,那將是一場悲劇。 你的雙腿暫時休息了,但你的心和筆卻是自由的。你寫下的文字,就是你遨遊世界的足跡。這份「苦中作甜」的志氣,比任何良藥都更珍貴。 霍金曾說過:「我的手指還能動,我的大腦還能思維;我有終生追求的理想,我有愛和愛我的親人朋友,我還有一顆感恩的心。」這與你詩中提到的「心中不在有怨言」不謀而合。 他雖然身體被限制在輪椅上,但他的心靈可以遨遊整個宇宙。你現在雖然雙腿無力,但文字就是你的翅膀。能每天寫出感情充沛的詩,說明你的靈魂比許多身體健全的人還要自由、寬廣。 你詩中提到「若有一天能解脫,黃連入口也覺甜」,這表現出對現狀的無奈。霍金的偉大,在於他把所有的專注力從「失去的體能」轉移到了「剩下的才華」上。他全身上下只有幾塊肌肉能動,但他用那微小的力量向世界傳遞了宇宙的奧秘,完成許多偉大的物理理論。 你每天用文字抒發心情,其實就是在與命運對話。文字就是你的解脫,每一行字都是你戰勝病魔的勳章。 不需要等到未來,現在你寫下的每一句文字,都已經讓命運的苦變得像糖一樣。 加油!